剑 的个人资料理想主义的小贩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 | 帮助 |
|
9月19日 我的麻将突然学会了打麻将,四个人的游戏真像人生的真相。 其实你留下的一类不是你想要,你不想要的可能总是来临。 你准备换一个类型再打,发现大家都要一样的类型。 最后在默默的等待,最后结束的时候,你不想要的牌成全了别人。 你的牌遥遥无期。 青春如同卫生纸,看着挺多,其实用用就少了。等你回头看的时候,用完了。 运气真的很重要嘛?也许吧。如果你知道怎么胡,可能就没有等待的煎熬,但是你知道怎么胡,你还会参与嘛? 意外是我期待的。当有一天你发现其实你的意外很少的时候,你会如何呢?许三多把每一次都成最后一次。说起来很容易,毕竟是电视,有编剧帮你张罗。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有人说了一句:你怎么又放炮了?我只能微笑的告诉他:成全了别人,陶冶了自己。有人说:7小对,这回你输大发了。 我埋头:这回哥们仗义的过了!看来干什么都要集中精力! 11月10日 我不是一个人!开博客和写博客是两个境界。开博客你可能一时冲动就开了,有点像食欲或者性欲,你无法预知时间和过程,你只是追求一个你认知的结果。写博客就不是这个概念了,有点像学习和作画,你无法预知经历和遭遇。 犹如一个尽兴的夜晚,有了孩子,这个孩子带给你的只是另一个起点。 不知道是应该先写文字,还是先写思想。思想属于深思熟虑过后的总结,慢慢累积的过程。文字更多的时候是表达隐私的琐碎,作为祥林嫂是很容易上瘾的一件事情。 这样一个若无其事的絮叨完了以后,我总算可以说点自以为是,你听起来可能乱七八糟的东西。没办法,很多伟大的创意都是乱七八糟中偶一为之。比如臭豆腐! 在一隅餐厅的背后,若干年前出现过一个书摊,摆上几条长板凳,扯上塑料大棚。一群缺乏社会主义四有新人标准的孩子在这里接受外来资本主义文化的再教育。曾经在那里挥霍了自己的童年。我还记得大声地质问老板:下册呢?没有下册怎么办?老板收过我手里的上册:少收你2分钱好了! 我依然不依不饶的天天来问:下册呢?若干年后,路过那个摆过书摊的位置,旁边居然还有一个厕所。我一直奇怪当年怎么坚持下来的?以后习惯在厕所里翻杂志的时候才明白,有的事情在乎和不在乎完全是两个概念。城市正在拆迁,记忆成了碎片。未来可能连碎片都不会存在了。 最近很少看书,确切地说近几年都很少看书。以前有种傻乎乎的耐力,看些现在都不记得的之乎者也居然面露喜色。曾经在一个茶楼,老板喜欢摆很多书卖,喝茶可以看书。十元一杯茶,我能续两水瓶的水。那时候只是一种狠劲,觉得读书就是用来记住然后吓唬人的。再经过那个茶楼,已经变成了夜总会,门口玉树临风的站着几个单薄的姑娘。觉得像自己的进化轨迹,从含情脉脉、心有灵犀、在水一方到卿卿我我、干柴烈火、纵欲过度。 说这些大家有点困,毕竟个人资产阶级小情调不符合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大节奏。说个故事。以前有个员外买了一匹千里马特别高兴,找来三个女婿来看这匹马。大女婿喜欢舞文弄墨,这正好是一个表现的机会,说咱们各自赋诗一首来夸夸这匹马。他当仁不让:“秋风扫落叶,骏马出门去。马行八百里,叶片还未落!”,轮到二女婿了,这也不容易,叶片还没有落,这马屁拍的。肯定要比这个更夸张啊!二女婿想了不少时间,说了:“烛火烧鹅毛,骏马出门去,马行八百里,鹅毛还未焦!”语不惊人死不休啊!老三是一介武夫,听完已经不知所措了。这已经都说到头了,员外也不想难为他,就让他别跟着掺和,到此为止。老三不能放弃啊,张口来了:“岳父放个屁,骏马出门去。马行八百里,肛门还未闭!” 突然肤浅了吧?嗯,早些年我自己喜欢看王家卫的片子,觉得这帮香港人傻帽,这么好看的片子,怎么票房会是毒药呢?到了现在我才明白,都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大家都在忙着追房价、追物价,追工资。平时都累傻了,哪有时间听你在絮絮叨叨地说个故事,让大家跟着郁闷啊?大家都喜欢看打打杀杀、死来死去、搞来搞去、爱来爱去。我发现这个事情的时候已经过了三十二了。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那证券所里,在那菜市场里,在房产交易大厅,肤浅不妨碍大家笑嫣如花。有的时候我会突然觉得无聊。 那天在卫生间里看到几篇顾城和别人的书信,鉴于篇幅限制,我就不引用了。就是顾城和一个学生在信里讨论什么是民主?民主的形式以及意义!这个话题今天听来不新鲜了,但是他们讨论的时代是1972年。那个时代如果这个信给另一个人交给任何一个人,结果我们都可以想象。我突然觉得他们挺浪漫的,可能这种浪漫不亚于我们曾经给予厚望的爱情。任何一个时代都不会缺乏浪漫的机会。而只是缺乏浪漫的态度。我相信我不是一个人,象印第安人相信要等待自己的灵魂追上自己,才能再次出发一样。我不是一个人! 12月25日 《满城尽带黄金甲》—别人的故事,自己的伤 重阳本意是圆满,九月九的日子,每个人都心事重重。每个人都替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做了自以为是正确的决定。其实不属于那个位子的自己只能叹息别人生不逢时,叹息自己箭在铉上,不得不发! 在偌大皇宫,在权力的顶峰,却没有一个人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王处心积虑的从小小太尉一步步爬到了大王,立一幅妻子的画像麻痹自己,思念是用来赎罪和表演的。在妻子出现的那一刻,他出手了。像所有的权力顶峰的人一样,知道过去就意味着死亡。那个曾经是太尉的自己肯定不想这样,但是他现在是王,他就要像王一样思考和处理问题。于是每个人都不是自己,都是为自己坐的位置考虑着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这里面最无辜的就是元杰,正象他的《菊花台》里唱的一样:“我一生在纸上,被风吹乱。梦在远方,花成一缕香。”,他不是为了夺王位而战,为了母亲而战。王不停告诉他:“江山朕给你就是你的,朕不给,你不能抢。”。王内心的自卑和脆弱如同那一刀砍下的王旗。革命的热情终究淹没在城府的背景下,从来拿下江山的都不是天真的人。爱是一种能力,非常可惜大部分人没有这种能力。除了元杰,所有的人都在索取。 多少年以前的《雷雨》预示着新的思潮对旧的思潮一场洗礼。新文化运动虽然让大家剪了辫子,用了白话文,但是一如既往的没有改变的词是:统治!科技的进步可以很快,心灵的进化却很慢!时光的飞逝并不能更替游戏规则。在转型剧烈的今天,想要上位的人、想要保位的人、看热闹的人、自作聪明的人、无辜的人,何止在皇宫啊?时代进化到今天,我们斗争的手段还是和几千年前如出一辙,我们抱怨的主题和几千年前何其相似,我们内心的挣扎和几千年前如影相随。在谩骂和颠覆中都是拆除,却没有建立起什么,庙堂之高,乡野之远,都是遍地枭雄,不过追名逐利。没有大智慧的民族,怎么会有民主。没有民主,怎么会有建设,只有那句苍白的: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在一片瓦砾中,大家都要接受孤单,接受没有旅伴的旅程。 菊花本是君子之花,却成了叛军的标志。也许评价对错本来就可以翻云覆雨。菊花用来送别,送别体制里苦心经营天圆地方的人。金黄可以变成血红,血红又可以变成金黄。故事往往都很简单,现实往往都很残忍,当大家异口同声时,真相是可以被时间忽略的。 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大家都在用别人的故事,让自己受伤。 12月22日 我的2006年词汇:不过瘾 每年都要总结,总结成绩是为了骄傲做资本,总结错误是为了再犯做参照。于是在互相吹捧和互相抵赖中,大家都很高兴的宣布这一年是让人振奋,让人鼓舞,让人骄傲的一年。 有的时候,形式就是内容,我真的不知道喜欢不喜欢自己的状态。最近觉得做什么都不过瘾,做什么都做的那么不彻底。我想到那样一句话:生活是什么?生活就是一些事情必须要做,还没有做;一些事情做了,却做错了。 确切地说,我也不能说明白我的2006年和2005年有什么区别,年龄长了一岁,白头发长了几根,体重长了一点,手机的号码多了几个,买了自己认为会涨却没涨的股票,卖了自己认为会读却没读的书,看了自己认为会有意思其实没意思的电视,做了自己认为会与众不同其实大同小异的项目。 在百无聊赖的时候,我喜欢看新闻,新闻对我来说意义在于两个,一个是:啊?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事情,看来我还算正常的!一个是:唉!该谈恋爱的还没谈,该打仗的还没打,该抓起来的还没抓。可能美国打朝鲜还没有家门口的早点店搬家重要。 仔细回忆,个人的符号完全淹没在大众传媒里。没有谁是独一无二的,每个人的生活都是无数的细节组成的,在细节的磨砺中,我们的生活都是一地鸡毛。 突然有一种不过瘾的感觉,吃饭要注意体重,睡觉要注意闹钟,出门要注意时间,做爱要注意避孕,做事要注意风险,做人要注意别人。 以为自己是我唯一的生活编剧、导演、演员,因为诱惑太多,你认为放弃的可能是最好的,于是在有限的时间内你要尝试无限的可能,麻烦出现了,你认为自己是编剧,并且编的无懈可击、天衣无缝,实际上只是漏洞百出、拼拼凑凑,你认为的连续剧在别人眼里只是广告加MTV。谁都可以是你的导演,谁都可以随意的喊:action!和stop! 你只是一个演员。台词只有两句选择,第一句是:可以!没问题!行!第二句是:谁说可以?谁说没问题?谁说行?往往你都是两句一起说。生活就在这里消磨成先是自己认为对,后来自己怀疑,再后来自己肯定自己的怀疑!然后接着认为对,接着怀疑,接着肯定怀疑!周而复始。 我一本正经的总结,不要认为我准备改正或者忘却。没有什么是正确的,快乐的生活才是真的。不过瘾的快乐难道不算快乐吗? 也许正因为不过瘾的感觉才让我坚持相信:不过瘾已经感觉到了!过瘾还远吗? 7月17日 那些年,在路上(1) 我的职业生涯是从学生时代开始的,第一次在一个聊天室里无聊的到处撩人说话。有一个人在聊天室里不停的发布:急召人,待遇好。旁边都是风花雪月的人,这一行字充斥在打情骂俏的语句里宛如一个厨子到了花店找不到材料下手。 我正好处于焦虑状态,问了一句:干什么?其实我问这话30%出于好奇,40%出于无聊,20%出于勾引,10%出于关心。我感觉那人是一姑娘。那人立马象找到了救命稻草,不停的告诉我这个那个。我还拿着劲,“我这人反应慢!”,谁知道她说,“反应慢好啊,沉稳啊,我们这工作还真不能反应快”。“我这人做事还不积极,象磨一样,推了才走!”,“好啊,这样守纪律的人上哪找啊?”。“我还怕事,见人不爱说话”,“这证明你更会保守商业机密!”。“是吗?”虽然她夸的都不在谱上,宛如一个厨子夸鲜花有肉的味道和南瓜的重量。但是我就是这样,特别喜欢别人夸我。就这么定了。 在互联网的第一个春天的时候,拉网络编辑就像拉壮丁一样特别困难。有人说编辑像一个裁缝,我更觉得编辑像一个小贩,把自己认为最好的东西摆在最显眼的地方,哪怕那个东西出了自己没人感兴趣。我还要跟人说,唯有偏执狂才能成功!这句话后来深深的毒害了我。 这是我遇到的第一个伯乐,确切地说,她可能也没当我是千里马。后来的聊天中我得知,上面只是让她找一个会打字,会上网,会拍照的当地人。若干年后回忆起来才明白,很多在你看来千载难逢的机会在另一个人看来只是必须完成的工作。 在跟她通电话之前我还处于荷尔蒙分泌的旺盛期,对来自网络的异性总是莫名其妙的期待成为轻舞飞扬,通过一次电话后我就认为她只是一个上司,因为她告诉我跟我通过电话后要去接儿子放学。网络就像以讹传讹的小报,你要嘛爱上八卦,要嘛让八卦爱上你。 |
|
||||
|
|